略谈我国引进外资战略的调整
冯
彬
摘要：加入WTO以后，外资会以更大规模、更快的速度进入中国，中国的金融、资本市场也会加速开放的进程。一方面，中国经济发展持续保持较高的增长率，其巨大的市场潜力对国际资本具有强大的吸引力，面临着进一步开放市场的国际压力；另一方面，中国经济在由增量扩张型向效益增进型转变的过程中，许多结构性、体制性问题亟待解决。在这样的内外环境下，必须清醒地认识发挥外资积极作用的条件，认真思考我国在引进外资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对外资战略做适时调整。
关键词：中国；引进外资；战略；调整
在国际资本的流动中，外资的进入，对东道国而言，既有正面影响，也有负面作用。亚洲金融危机中，我国之所以能够幸免于难，重要原因之一在于中国的金融、资本市场尚未完全开放。引进外资能够使中国通过竞争来发展自己，因而，我们仍然需要继续积极吸引利用外资。但是，外资对我国经济发展的积极作用能否有效发挥是有条件的。新形势下，我们必须根据环境的变化和我国经济发展水平的要求，运用政策、法律等有效手段，及时调整引进外资的战略重点，以取得引进外资的更大效益。
一、我国利用外资战略需要进行调整
改革开放二十几年来，我国引进外资规模迅速增长，外资对促进我国经济的增长和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但是，在我国二十多年的引进外资的历史进程中，也同时存在着一定的负面影响。
1979年我国开始全面进行经济体制改革，实行对外开放。开放之初，由于外部对中国的政策还不完全了解，一定程度上处于观望态度。因此，一方面使得当时我国的外资主要来自于周边国家，另一方面，引进外资的数量有限，远远不能满足经济发展的需要。其后，1979-1991年中国持续10多年的经济高速增长，令世界不得不重新看待中国。中国巨大的市场潜力以及80年代以来改革开放向市场化方向逐步迈进的实际状况，逐渐改变了外部对中国的看法。特别是1992年的邓小平南巡讲话，更是加深了外资对中国改革和市场化进程的信心。于是，大量外资包括跨国公司陆续大举进入我国。自此以后，我国多年以来一直保持着对外资的大规模引进，连续成为世界上引进外资数量名列前茅的国家，2002年我国利用外国直接投资超过500亿美元，超过美国，成为世界上利用外资最多的国家。
经过二十多年的改革，我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逐步发展，中国巨大的市场潜力对国际资本具有强大的吸引力。尤其在加入WTO以后，我国面临着进一步开放市场的国际压力。但同时，处于经济增长方式转型期的中国经济，在市场结构和宏观管理等方面仍存在着一系列问题。面对这种局面，我国的引进外资政策必须适应内外条件的变化，充分利用国际国内的有利条件，进行必要的调整，以符合时代步伐与国际潮流，实现战略转变，解决外资利用中存在的一系列问题，争取利用外资的更大的效益。分析以往利用外资中存在的问题，主要体现在外资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基本上是通过资本投入量的增长实现，在引进外国直接投资中，存在着跨国公司以其规模、成本上的绝对优势，技术、销售上的垄断等，限制国内外其他公司进入市场与之竞争的行为，一定程度上对国内经济的发展造成障碍。从战略角度考虑，表现为外国直接投资与国内经济发展的不完全适应上面。
1．外资对某些行业、产品的控制
以销售收入计算，外资在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皮毛制造、服装、文体用品制造4个行业中所占比重均已超过50％；占20%以上的行业有15个。以利润指标计算，在纺织业、煤气生产供应业、机械制造业、仪器制造业、电子通信设备制造
、服装、交通运输设备等行业中外资均占50％以上。尽管外资的工业总产值并不是很高，但外资正在控制着一些重要领域和关键部门的市场，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表现为外资在新兴产业和高技术领域中的国内市场占有率不断提高，部分企业己占市场绝对优势；高利润行业有被外商占据的倾向。如计算机产品的60%来自外资企业。外资对于某些行业及其主要产品的控制，一方面造成了中国市场竞争的加剧；另一方面，由于外资在劳动生产率、税收、产品价格、企业规模、效益及组织管理上具有一定优势，因此对国有企业和市场也带来了强大的冲击。
2．外资收买、控制企业股权
近年来，国内企业与外商合资过程中，一方面，由于中方国有企业资金严重不足，缺乏增资所需后续资金，因此造成我国企业股份比例不断下降，甚至丧失控股权。另一方面，在利用外资的过程中，出现了独资企业增多的现象。造成了某些行业中外商的股权控制增多。近年来外商直接投资的新热点是在外商更多地对国有企业收购的同时，表现出6种倾向：（1）从一般性收购转向重点收购效益好的中型企业；（2）从合资转向控股收购；（3）从随机性收购转向有目的收购不同地区同一行业的骨干企业；（4）利用收购的国有企业在国外上市或转卖；（5）采用分期付款方式，利用国内资金杠杆收购；（6）向集团化方向发展。外资通过收购中的上述做法，尤其是通过对国有企业的战略性收购，达到其迅速占领国内市场的目的，从而对国内企业和市场形成较大冲击。
3、影响民族品牌发展
其主要表现是：（1）在合资企业中，一方面，外方凭借其资本和技术优势，要求产品使用外方品牌，造成中方品牌消失。在家电行业、洗涤剂行业等轻工业部门，国外品牌市场占有率不断提高。另一方面，有些外方通过减少中方品牌宣传费、减少和终止技术开发投入、降低产量等手段，使国有品牌逐渐落后、消失。（2）在合资过程中，很多企业并不是在原有企业基础上合资，而是各自出资建立新的合资企业。这样做的结果，不但使内资企业原本就比较紧张的自我改造资金更加紧张，而且在国内市场趋于饱和的情况下，进一步加剧了市场竞争，使社会生产能力更加过剩，原有国产知名品牌在竞争中也遭受到巨大冲击。（3）国外著名品牌的大量进入，不仅造成国内已有品牌失去自己原有的市场，同时也大大增强了发展自己知名品牌的难度。
4、国内企业与外资企业的不平等竞争
改革开放以后，我国政府在吸引外资的过程中，为了更好地发挥外资对促进我国经济增长的作用，对外商制定了一系列优惠政策。虽然在1996年以后，随着各方面情况的变化，一些优惠政策陆陆续续地被取消了，但有些优惠政策仍然在继续发挥着作用。然而另一方面，在许多领域内，外国投资者在投资允许的范围、获得生产要素的条件、持股比例、增资扩股条件等方面己基本与内资企业处于同等地位。造成的结果是，相比较而言，内资企业反而在许多方面受到现行体制的约束。比如，相当一部分企业有很高的负债率，甚至高达75——80%，自有资本严重不足，缺乏流动资金，缺少发展的后劲，冗员和退休人员负担过重，机制不灵活等等。竞争力的严重缺乏，使企业处于十分不利的地位，根本不可能同比自己大几十倍、上百倍、可以调动各种战略资源、没有任何包袱的跨国公司在同一起跑线上展开竞争。
5．制约国内技术进步
外资制约甚至控制着中国产品、技术的进步和创新。虽然有些外资在中国是以设备和技术进行投资或合资的，但它们只是牢牢控制着技术，而不是对技术进行转让，以此达到拖延中国的国产化进程，控制中国的技术发展，甚至瓦解中国的技术创新，占领中国市场，谋取长远利润的目的。跨国公司的很多投资，使用的是针对中国国内市场的所谓“适用技术”的二、三流技术，通过利用中国产品、技术中的己经成熟部分和中国市场分割初期的混乱，坐收渔翁之利。真正的高新技术、上游环节技术、产品开发技术很少转让或投入。跨国公司在中国的投资，多选择有实力、效益好的企业，这些企业往往使用跨国公司母公司所开发的技术，只能依赖于国外，从而削弱了企业的自主技术开发能力。而大量港澳台外资企业，由于项目规模较小、技术档次低，存在着低水平分散重复建设的现象，对促进技术进步也不可能发挥太大的作用。也就是说，外资给合资企业带来的新技术并没有对提高中国的国际竞争力做出多大贡献，中国利用外资来获得先进技术和由先进技术决定的竞争力提高的目的并没有完全实现。一句话，跨国公司真正的战略目的是中国的市场和利润。
二、外资作用有效发挥的前提条件
国内外的大量事实表明，外资对于一国经济的发展有着重要作用。但是，这种作用切不可片面地加以夸大，必须认清这些作用得以有效发挥的条件。概括起来，可以有如下几个方面：
（一）国内储蓄与投资之间存在缺口，引进外资不会对国内储蓄产生负面影响
在一国经济发展的过程中，内资与外资密切联系在一起。实践证明，外资与内资的关系存在着两种情况：一是外资对内资的追加，弥补内资的不足；另一种情况是外资对一定量内资的替代。
第一种情况下，外资的流入使得一个国家实际拥有的和可能支配的资金总量有了一定量的增加，外资的流入起到弥补国内资金缺口的作用。第二种情况下，一国实际可以支配的资金总量并没有得到真正的增加，只是一部分外资代替了内资。产生这种情况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引进外资的国家并没有把借入的全部外资用于生产性投资，而是用来进口一些消费品。扩大了国内的消费需求，引起国内储蓄的减少。二是国内资金边际成本高于外资的边际成本，从而引起对外资需求的增加，用以代替对内资的需求。这样，在一国投资机会有限的情况下，外资流入就会挤出内资，使一部分内资转化为消费资金。从本国经济发展的角度考察外资对内资的这种替代，影响到国内资源的充分利用，增加了本国经济对外资的依赖，抑制了国内储蓄的增长。一方面会影响到国内经济的长期发展，另一方面也可能对外资的进一步流入带来阻碍作用。
因此，外资的引入，应该是在国内储蓄与投资存在缺口，引进外资不会对国内储蓄产生负面作用的情况下才予以考虑。只有国内储蓄的稳定增长才是保证外资偿还的前提条件。更何况，无论如何，外资的综合成本总是要高于内资的。外资的利息、利润要流向国外，外资进入对国内市场的占有和冲击等，实际上都是利用外资所付出的成本。
（二）国内具有有效率的生产资本的配置
在国内生产资本的配置是有效率的情况下，要想取得经济的增长，就必须依靠追加投资。这时，如果国内储蓄不足，则引进外资会对经济增长发挥极大的推动作用。相反，如果现有社会资本配置不合理，缺乏效率，则实际上通过提高现有资本质量，而无须引进外资，便可以实现经济增长。此时如果单纯地依靠外资的增加扩大资本数量，则可能造成对国内企业的冲击，加剧资本配置的矛盾，阻碍经济的增长。
因此，在一国社会生产资本缺乏效率的情况下，首先要关注的是提高现有资本质量，实现内涵型经济增长。就我国而言，我国大多数企业资本运营效率低下，经济增长长期以来均是依赖于资本数量的外延扩张，存在外资使用效率低下的状况，这是在今后的外资利用工作中应该加以改进的。
（三）引进和利用外资不会带来投资效率的降低
随着资本流入数量的增加，资本的边际收益率呈递减趋势，国内对外资吸收能力的约束也会引起投资效率的下降。因此，外资的数量并不是越多越好，外资达到一定量，如果吸收能力不能得到相应有效的提高，则投资效率会下降，实际反映了一部分外资被浪费掉了。这时，引进外资在国内投资效率下降的情况下，并不能对经济增长作出贡献。
因此，要发挥外资的积极作用就必须重视技术进步、人力资源的开发、劳动生产率的提高、经济结构的调整和经济体制的改革等因素。只有这些因素的作用得到有效利用，才能使外资的积极作用得到充分发挥，才会有效控制外资对经济发展的不良影响。
（四）外资进入不至破坏市场竞争的有效性
就跨国公司对一个国家经济发展的影响而言，通过上文的论述，我们可以看到，随着跨国公司在国际资本流动中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跨国公司对东道国具有正面和负面影响。其正面影响包括：增强东道国的生产能力；帮助东道国扩大其产品出口市场；引入有效竞争机制并通过与当地企业增强联系带动东道国经济的增长；降低成本、提高质量、增加消费者福利、促进相关产业的发展。但是，跨国公司还可能以其成本的绝对优势、对专有技术的垄断等对其他国内外公司进入东道国市场形成进入障碍，从而增加市场经营集中度，限制竞争。这对于引进外资的国家来说，又有很大的负面影响。对于发展中国家，其结果往往是后者。
要想排除跨国公司的进入所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尤其是对发展中国家所可能带来的不利影响，东道国国内必须有众多的国内公司积累了一定的竞争力或者是具有了相当的向外国公司学习的能力。或者，东道国政府具有较高的政策和管理水平，能够制定和实施有效的竞争策略，限制跨国公司的各种竞争行为，为较为弱小的国内公司创造平等的竞争环境等。东道国国内的企业家如果能够充分利用外资提供的先进技术，并以本国技术条件为基础进行创新，把国外直接投资优势与本地生产联系起来，就可以达到提高生产效率的目的。
三、我国引进外资战略的调整
面对国际国内竞争的加剧，中国经济迫切需要解决的中心任务，便是尽快完成结构调整和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实现我国国际经济竞争实力的飞跃。在这样的背景下，引进外资工作必须实现从单纯满足资金数量需求、促进增量增长向有利于中国经济结构调整，有利于实现外资与内资平等竞争、共同发展的战略方向转变；全面调整我国引进外资的战略和政策，从外延型增量增长转变为存量调整型增长，构造出内外资平等竞争，统一规范管理的环境。同时进一步深化国内经济体制和金融体制的改革，创造出有效发挥外资的正面作用，抑制负面效应的内部条件，使外资作为推动我国现代化发展的因素的重要作用真正发挥出来。
（一）加强战略研究，制定战略规划
长期以来，我国在引进外资工作中的一个薄弱环节，便是缺乏战略研究，缺乏战略规划，使得一些本来可以很好解决的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比如，我们没有建立起一个战略研究的制度和针对利用外资工作战略决策的调查研究机构。由此造成我们不能及时发现引进外资工作中出现的问题，不能发现不良倾向，也就不可能做到及时调整战略，制定解决措施。相反，外国的跨国公司在进入中国之前，就已经对中国的市场进行了全面的调查研究，并制定了详尽、可行的战略计划。一旦进入，来势凶猛，马上对中国市场形成巨大冲击力。
（二）引进外资政策的调整
应适当控制引进外资的规模，同时加强结构的调整和产业引导，对外国直接投资进行法制化、规范化管理。
1．创造国内外投资者平等竞争的环境
以往，我国所制定的投资鼓励政策，有很多只适用于外国投资者，对内外投资者不能一视同仁，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市场机制的扭曲。其后果是排挤内资投资者、降低外资质量、损害国家利益，最终影响有效利用外资目的的实现。甚至出现内资千方百计变成外资，再向国内投资的现象。如果给予国内投资者以同样的优惠政策，国内企业具有同样的有利条件，则企业的竞争力就会大大增强，可以实现国内企业与外资企业的公平竞争。因此，应该对内资和外资投资者创造平等的条件，采用招标方式，内外资企业展开公平、公正、公开的竞争，择优选择合资者。
国内一些长期垄断的行业，由于长期缺乏竞争，效率水平与国外同行相比，相差甚远。因此，这些行业在对外开放前，应先向内资开放。将垄断性强，以国有企业为主，缺乏竞争的行业尽快推向市场，并且制定必要的维护竞争的法律、法规，以增强国内的竞争力。通过竞争增强实力，以便更好地承受开放带来的压力和更好地利用开放提供的机遇。这样做的结果是有利于提高市场效率，促进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和国家竞争力的提高。
2．控制规模、调整结构、引导方向
鉴于目前我国存在着资金过剩的状况，因此，要适当控制外商直接投资的规模。制定政策时要考虑如何引导质量差的外资离开，质量好的外资进入。对外资的进入要有必要的管理和控制。同时要对存量结构进行调整。要做好的工作是坚持对外资的市场准入政策，制定、实施、监督产业指导目录的具体实施办法，引导外资的产业投向，避免外资在中国投资、销售市场的过度集中，实现产业优化。
3．实现法制、规范管理
随着一些大型跨国公司在中国的投资日渐增多，需要在减少对国际直接投资的障碍并制定对跨国公司待遇的有效标准的同时，制定一系列保证市场正常运行的措施。实践的发展已经提出了对投资鼓励措施加以规范，引导外资投资与内资公司平等竞争，真正促进投资效益提高的要求。因此，必须全面清理各地方不合理的优惠政策，制定全国统一的政策或制定区域产业优惠政策，对外资在中国的市场行为按照国际规则结合中国的国情予以规范化管理，引导和控制。制定有关控股、技术换市场、外资不正当竞争、市场行为确认等竞争政策或法规。实行对外商投资企业的国民待遇。改善投资的软硬环境。
4．协调统一国际收支政策、外资政策和外贸政策
多年来，我国在经济管理体制方面存在的“条块分割”问题，在引进外资工作以及对外资的管理中，同样十分突出地存在着。在引进外资过程中，分管外资的综合部门、行业主管部门和地方有关部门多头管理，彼此之间很少相互协商、通气，其结果是谁都不是真正负责，造成应该管好的后期管理工作无人负责。
做到国际收支、外资、外贸政策的协调统一，有利于避免贸易、成本、汇率政策间的矛盾，有利于对外资的统一管理，及时发现并解决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
（三）深化经济体制改革，做到对外开放与国内体制的相互协调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在引进外资工作中所出现的一些问题，有些是由于国内经济体制改革滞后，不能完全适应外资工作所出现的变化而造成的。这说明在过去二十多年中，存在着我国对外开放的进程快于改革的进程的现象。由此说明了加快、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迫切性。
1．加快产权制度改革
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滞后，一方面造成了引进外资过程中无人真正关心国有资产权益的现象，导致国有资产流失。另一方面，由于产权制度改革的滞后，国有企业的决策特别是投资决策受到诸多因素的约束，企业缺乏必要的自主权，对迅速变化的市场不能及时做出反应，其结果是往往失去有利的时机。这说明，国内体制状况还不能完全与对外开放相协调。必须加快改革，使国有企业真正成为责权利相统一的行为主体，真正做到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2．尽快改变国内市场的分割状况
由于市场分割状况的存在，阻碍着资源在不同行业、不同所有制、不同地区之间的合理流动，必须通过进一步深化金融和经济体制改革，消除这种现象。只有建立起统一、规范的国内资本市场，才能做到资源的合理配置和充分利用；才能使长期存在的对外资的管理独立于资本市场管理之外的不正常情况得以避免，从而减少管理的漏洞；才能消除经济增长中的结构性、体制性障碍，使国家的宏观调控建立在可靠的微观基础之上，使各项政策真正有效地发挥出其应有的作用。